崔季陵

一个老干部

lofter你咋不把我整个人改成仅自己可见呢?

大家现在还能看到我几篇文章啊……这个屏得我的天……

恒小飞:

谁tmd有那闲工夫去改每一篇文章的设置?

从基本放弃,到彻底放弃。

这两天屏了我十几篇……

可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赵方】拂尘和他们的产地(六)

方鸿渐本来说你在地上给画几个点就成,我这么大人了还不会在地上连线吗。

赵辛楣一脸正直,不,地板是人家的,咱们不能破坏公物。方鸿渐毕竟才来学校,还有点抹不开面子,不知道就算晚上他们把地板画成地图,第二天家养小精灵也能给收拾干净了,就觉得赵教授不愧是教授,凡事都先为学校着想。不能在地上画点怎么练罡步?赵辛楣先示范了一个太乙真人反斗罡,他有心展示,所以挑了个移动复杂的,加上道袍又长,方鸿渐只能看见他一朵乌云似的飘来飘去,根本看不见步法。方鸿渐央着赵辛楣走了好几遍,还是不得关窍,有心想让赵辛楣把道袍换了,穿马裤走罡步,不就什么都能看见了?可是穿马裤总归不伦不类,赵辛楣也是为了他特意换的道袍,他又这样来回麻烦人家,实在是不好意思,正低头坐在那里出神,看赵辛楣的袍脚飘来飘起,竟然睡眼朦胧起来。赵辛楣看他怔忪的样子,有那么一丁点儿心疼,但是并不打算放过,“鸿渐大才,一定是已经学会了。”

方鸿渐一听赵辛楣喊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这不过是他漫长学生生涯中的条件反射,赵辛楣却假装看不出来,“刚才我走的是太乙真人反斗罡,是许多罡步里最简单的一种了。这罡步走不对不仅请不到真仙,甚至会让真仙气恼,鸿渐来试试,看今晚能否请到真仙。”

方鸿渐不打算请到真仙,只想着不让真仙气恼。“我方才看着这步法甚是麻烦,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对,辛楣兄多帮我看看,别叫小弟走错了。”方鸿渐脸上笑呵呵,脚步上却不轻快,只是踏出了第一步,再向后就不会走了,仰着头眼巴巴地看赵辛楣。赵辛楣哪里吃得消这个,而且这正中下怀,就是他这一晚上多方引诱盘算的。

“那鸿渐跟着我走吧,”他站到方鸿渐身前,“啧,不妙,方才你已经走了一步了,要是让你跟着我走,那我岂不是少走一步,罡步不全了。”

方鸿渐现在是觉得赵辛楣说什么都对,赵辛楣说不好,他也就心里跟着一沉,不好,那该如何是好。

赵辛楣假装苦口婆心,“鸿渐呀,你早说没有把握便是,现在这样站着,反而尴尬。”方鸿渐也反省自己,往日里课业不精也就算了,那都是他没有兴趣,充当一个木偶的缘故,今天是自己要学的,结果还不是一样打瞌睡,学不到本事,方鸿渐内心懊恼,又被赵辛楣带进了思维的死胡同里,只想着怎么把罡步走完,却根本没想着自己现在只不过是跨立一步,把腿收回来这事不就结了。

“这样,你站在那里不动,我从后头过来,到你那个点上的时候你踩在我脚上,我带着你把剩下的走完。”

一个人如何踩在另一个人的脚上。

方鸿渐寻思面对面踩是不是不太合适。

他本来就比赵辛楣矮一点儿,现在要站在赵辛楣脚背上,他又不敢站实,却又不敢抱紧,战战兢兢地扯着赵辛楣的袖子,可是只要一抬头,赵辛楣的鼻息跟他的鼻息牵扯不清,方鸿渐觉得有点缺氧,一定是赵辛楣把旁边的氧气都吸光了,他是因为缺氧才脸红的。

赵辛楣也没想到方鸿渐直接投怀送抱,猴爬树似的挂在自己身上了,他根本没指望能直接到这一步啊,他觉得鼻子有点热,默念了几句清静经,心里想着太乙救苦天尊对弟子真是不薄,等后半夜弟子给你供点外国香火。

“你这样罡步不是走反了?鸿渐松手,踩实了不要紧。”赵辛楣把方鸿渐拽着他袖子的小手掰开,让他转身。方鸿渐也是一百来斤的大小伙子,踩实了哪里受得了,赵辛楣使了个无杖魔法,好叫方鸿渐飘起来,可方鸿渐却感受不到,叫赵辛楣揪住他的袖子,颤颤巍巍转了个身,“辛楣兄扶好我,不然怕是难走。”

赵辛楣不但扶好了,他还抱稳了,紧紧箍着方鸿渐的一把纤腰,“鸿渐,你记住我走的啊。”

赵辛楣差点给自己绊死,道袍太长了,被方鸿渐踩住了。

 

吃一口安利吧入林副官的股不亏啊!


【赵方】拂尘和他们的产地(五)

混更一点点……

方助教本着不能误人子弟的原则,向赵教授表达了自己的愿望:“老赵,我想学道法,不然魔法也行。”赵教授表示,跟他学魔法可能方向不太对头,还是学道法吧,血统纯正,假一赔十,赔的还是他的。

一般来说,书写符咒是需要仪式的,一般要求先向相关的神仙大哥报告,表示大哥小弟有事相求,你随便拨拉两下吧你可厉害啦,然后就是基本操作,掐诀叩齿,激发浑身精气随着后槽牙的咬合喷薄而出,在这个咬牙切齿的过程中,还要走罡步,达到一个神形合一的效果,完事儿之后也要焚香颂咒,表示谢谢大哥,大哥敞亮,小弟铁服,一点香火不成敬意,下回有事儿还请大哥帮忙哈。

一般来说,像老赵这种家里背景铁的关系硬的,一些仪式性的操作就不需要了,以上所有都是仪式性。

但是方鸿渐是抱着认真地态度在搞学术研究,赵辛楣也不好意思瞎教,只能哼哼唧唧地从头教起。比如拜章,时间就必须在后半夜,星辰之下设下酒水瓜果,列祀天皇太一,诸天星宿,相关格式什么的对方鸿渐来说倒是小意思,他家里还有圣旨呢,小时候还写过八股,写起这种拜章来比赵辛楣熟练一百倍,格式正确,字迹娟秀,用的纸也是上好的磁青纸,朱砂和徽墨各自研了一叠,急事儿用朱砂,不急就用墨。

赵辛楣挺不耐烦搞这一套的,但是做这件事必须在后半夜,方鸿渐不乐意睡了一半再爬起来,非得要熬夜,赵辛楣突然就耐烦得不得了,表示出一幅谆谆教导,诲人不倦的样子,表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教方鸿渐踏罡步。

踏罡步其实是不充分不必要条件,事急从权,很多时候踏罡都是可以省掉的,或者只要在地上写上几个字,两脚分开踏着,左脚反复,不是,左脚魁,右脚罡就可以。但是做大法事的时候披着法衣踏罡步就显得特别的好看,起范儿,赵辛楣才来学校的时候就在开学晚宴上表演了穿法衣执剑踏罡步,引黑湖水成龙环绕礼堂一周,再一步三回头地溜达回去,场面极其震撼,或许这也是学生们就算挂科挂得前赴后继也要坚持选赵教授的课的原因。每一个孩子都相信自己也是可以凭手上的一张黄纸呼风唤雨的,可他们哪里知道赵辛楣为了装这个逼跟他舅要了乾隆年的纸,万历年的朱砂,道光年的剑南春,备了三牲才请到水神出差,顺便还派了一个来黑湖挂职交换工作。赵辛楣供了三牲还得负责把三牲烧熟投湖,不敢用学校的食堂怕小精灵们羞愧撞墙,只能在野外支灶烧猪头。不过真的是太好吃啦,水神言道,后来赵辛楣给整的那些英国菜里小甜品还凑活,其他都不如赵辛楣烧的猪头。

踏罡步要在地上定点,讲究的还要燃灯,根据法事或者请的神不同,罡步的种类也不同,比如先天八卦罡,后天八卦罡,太乙真人步罡,太乙真人反卦步罡,至于什么玉女过河罡,不教了吧虽然不难但是怕方鸿渐追着问啊……


认真研究画符专业书籍。

感谢大家错爱,但是我脑浆子真的要烧干了,看着拿的这点工资实在不想为人民服务,但是不服务好像不行。

图是前几天截的,请让一个有250篇文章的人向我1111位粉丝致以一个非常光棍儿的问候。

我本周争取复更。

【赵方】拂尘和他们的产地(四)

(九)

赵辛楣拿到马人的尾巴毛儿了吗?

当然没有!

人家没有立刻一蹄子给他踹出去已经是用尽了最后的努力了。

昨天方鸿渐睡着之后,赵辛楣一直在考虑如何帮方鸿渐掩饰,买根魔杖?这肯定不行,万一把人带到奥利凡德,他根本用不了魔杖怎么办?那让方鸿渐假装用符纸?那也不行,明明许多人都看见了,当时现场根本没有火光。当然了,东方魔法是可以只拈诀就可以的,甚至只要心念一转就可以,但是万一方鸿渐当时真的一时“魔力暴走”,用上了他西方的法术呢?

赵教授快要暴走了。

幸而在暴走之前,他想起了长者的教育!

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融会贯通,古为今用!

看待事物要用发展的眼光,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所谓魔杖,就是奇奇怪怪的各种木头和用来做杖心的各种奇奇怪怪动物的组织成分嘛!

所谓拂尘,就是奇奇怪怪的各种材质的手柄加上用来做麈尾各种奇奇怪怪生物的毛嘛!

魔杖和拂尘在基本结构和原理上就是一样的,赵教授言道。

真理,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赵教授想命名它为法器第一定理。

他决定为方鸿渐做一把拂尘,如果方鸿渐用的是东方魔法,那么跟他老赵一样,咱们就是用的拂尘,起一个耍帅和定向发射的作用,如果方鸿渐用的是西方魔法,那么就跟那些个巫师一样,一根魔杖加上毛可以做拂尘,一根拂尘去掉毛也可以是魔杖嘛。如果根本不是方鸿渐……拂尘多好啊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

进可攻,退可守,天上地下,所向披靡。

赵教授施了个圆光术,问候他正在吃午饭的二舅。

二舅正在吃松茸炖鸡抄手,赵教授的圆光术使得他二舅正准备低头喝一口鸡汤的时候从满满的一层红油上看到了自家外甥亲切俊朗的面容。

省略寒暄五百字不提。

“舅啊,上次你拿给我做拂尘的那个是什么神兽的毛啊,我感觉还行,家里还有吗?”

二舅悲从中来,“外甥啊,你可不知道,咱们家那匹吉量抑郁了。”

(十)

吉量,神马,缟身朱鬣,目若黄金,乘之可寿千岁,感觉比魔法石靠谱且可持续发展。

总之非常珍贵啦,而且还很漂亮。

赵教授他二舅家有一匹小吉量马,还没成年,上次赵辛楣说要找点好神兽毛做拂尘,他表嫂表示一定给表弟安排妥了,亲自去剪了吉量一半尾巴毛,给赵辛楣送去。

这匹吉量年纪还小,还不知道飘逸漂亮的尾巴毛对自己日后的生涯有着怎样重要的作用,年底回家过年,大家都问它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秃了,还有过来安慰它的,年少不知尾巴毛贵,如今想来都是泪,一时打薄,后悔终身。那次回家之后小吉量就再没来过,说自己抑郁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

举是举不起来的,力拔山兮气盖世也举不起来一头吉量的。

青羊宫给他开了个病假条,算它工伤,允许它长了毛再回来报道,继续参加工作。

赵辛楣没有从二舅那儿要到吉量尾巴毛,又打听了奔霄啊,超影啊,吉光啊,腾黄啊这些个品种,一听说要剪尾巴毛,一个个都跑出了自己的历史最好水平。青羊宫八卦亭的老牛问小赵,孩子,爷爷也有尾巴,要吗,要吗?

不敢要,小赵从圆光里跪着磕了三个头,忙不迭把圆光关了。

不想尾巴的事,赵教授先给拂尘准备了一个手柄,温峤燃犀,幽冥烛照,犀角可照彻鬼怪,拂尘的柄多有用犀角的,以此沟通天地,贯通古今,赵辛楣拿出来的也不是一般犀角,是通天犀,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那个犀角,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白线,贯穿两头,赵辛楣自己的那柄拂尘,用的就是同一只犀角。

然而还是没毛,他这才想着要不要去找马人想想办法。

马人不理他,还要踹他,赵教授很受伤,只能去找老邓。

老邓的思绪飘得很远,似乎想起了一段往事,一个故人。

老邓联系了他亲爱的学生斯卡曼德先生。

斯卡曼德先生当时正在亚洲,寻访日本传说中食梦的神兽梦枕貘,他也很想回来但是分身乏术,于是赵教授又施了一个圆光术,让斯卡曼德先生通过圆光和万里之外的鹰头有翼马身兽交流,商量着能不能施舍一点尾巴毛给困顿的赵教授。

神兽中的绅士答应解救另一个绅士,毕竟,作为英国的鹰头有翼马身兽,秃一点不是正常的么?

兵贵神速,在方鸿渐吃晚饭之前,他拥有了自己的魔杖,不拂尘。

长一英尺两英寸,粗两英寸,通天犀角的把手,湘妃竹的杆子,鹰头有翼马身兽的毛。

按照制作魔杖的理论,这柄拂尘能够沟通自然,天生带有水系元素,使用他的人是勇敢又温柔的绅士,未来可能会有点秃。

方鸿渐有点为难,他认识犀角的材质,知道价值不菲,并不想白白接受这样昂贵的礼物,赵教授冷艳高贵地表示,这只是教具而已,学生们太笨了,方助教以后可能不仅要画符,还要教学生们施咒。

方助教带着沉甸甸的责任,满腹心事地收下了这件教具。

施咒什么的,我也不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