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陵

一个老干部

【双美衍生】碧云深(10)

日头偏西,为了赶回城的钟点,孙静忱几乎是一路纵马,幸好后头还有个小子跟着,一路不错眼地看着,才不曾出事。既已没了太阳,那风就也是冷的,孙静忱热酒上头,也没觉着什么不适,只是身下的马鞍子摩挲着,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浑浑噩噩地回了会昌伯府,将马丢给二门上的小厮,也不去他祖母那里,径自回自己院里,这一趟跑下来浑身都是腻乎乎的汗,呼吸也不免急促,那小子倒乖觉,“二爷,奴才去厨房给您弄碗绿豆汤来,您先洗个澡,凉快凉快。”从西跨院吆喝起两个仆妇来,给这小爷做上洗澡的热水,五月是毒月,可不敢在冷水里冲。孙静忱解了外头的大衣裳,只穿着一件竹布的小褂,网巾簪子也都摘了,坐在自己床上,等预备下沐浴的东西。他仰面躺在床上,想着缮国公家的此时不知是个什么情状,自己甩出去那一把金瓜子,何止两个小倌,二十个小倌都是够的,单福明可不能说自己不够意思,只是白便宜了他,自己充了大头。

孙静忱想起床底下撂着的那一包东西来,翻身下床勾了出来,翻开一卷来瞧,正是一个书生与小倌做那等事,他看的眼热,心思也有些活动,由不得送了裤腰,正要下手,却听得外头一个老妈妈的声音,“二爷,热水给您预备下了,您快去洗个澡松快松快。”孙静忱只好作罢,捡了衣裳洗澡去。

孙静忱整个人浸在浴桶里,热水熏得他像个才煮出来的虾子,他有些懒洋洋的,神思不属,又出了身汗,身下不爽快,就自己在水里倒腾了一把半软不硬的雀儿,糊弄糊弄算是洗过了。他解了头发,此时都是水淋淋的,却也没哪个胆大的敢上前给他去擦,他就自己用浴巾拧了两把,用一支竹根的短簪在头顶随意拧了个结。披上衫子出门,喝了一回井水里冰的绿豆汤,吃了两片西瓜,伺候的小子说还拿来了外头人家送的,南边做法的粽子,他此时兴致缺缺,摆了摆手说罢了。嫌屋子里闷热,命搬了一把藤椅到外间,他合衣倒在藤椅上,周围熏了艾草,他在藤椅上晃晃悠悠地睡着了。交了初更,府里巡夜的婆子看了,怕着小少爷睡得受了风,连忙叫几个小厮给搬回了床上。

孙静忱晚上在外城,本就没吃什么正经东西,只喝了两杯加了料的凉酒,回到家里也是冰的凉的乱灌,洗了一个热水澡,反倒把药性里的热度又激上来,睡前吃了两片瓜,因此这时下腹里热涨,梦也乱做。

梦是乱的,人还是那两个。他竟又梦见方孟韦了,只是这一次做梦,好像比上回还要真些,许是因为今日是头一回旁的人挨他那么近,香的软的,都坐到了怀里。孙静忱自己个儿坐在方孟韦怀里了,他梦见自己也穿着抱腹,系了条裙子,他急得赶忙去摸自己头上,怕自己也梳了头带了花,好在没有,他放了心,就觉得身子疲乏,腰也软了,正好叫人一把抄在手里,也不用解他的裙子,从底下捉住他一只脚,顺着摸了上去。这裙子里竟什么也没穿,是光的,他有些羞臊,却挣不开,那人摸到大腿根上,又是亲又是舔,去弄他鸟窝里可怜的一只小鸟,不一会儿就硬了,再往后头,去弄那个羞人的地方,孙静忱只觉得自己肚皮都绷紧了,两腿都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叫人随意扳开又合拢,浑然不知抵抗。在之后便是这般那般,他心里不明,眼也不亮,那人好像把那生绡的裙子一把掀了起来,蒙在了他的脸上,叫他只觉得晦暗不明,却又能从这半透的轻薄的织物中,觑清楚那些动作,和身上的硬的软的,温的热的,正到了要紧的时候,千钧一发倾泻欲出的关口,那人竟又一把握住了他,他几次挣扎俱挣不开,做低伏小那人也都不放,他生气了,气的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乖乖下床找了虎子撒尿。还好醒了,不然这么大了还尿床,怕不得被笑死。

他洗了手,扶了扶自己的发髻,发现攥得很紧,里头还是湿的,便散开了头发,梳顺了披着。看外头的天色,还没交三更,尽是乌沉沉的,月初连月牙儿都小,星却是亮。夜里凉了,刚才梦里的热力似乎也散了,他觉得身上有些沉,抱了床被子,上床继续倒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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