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陵

一个老干部

【碧云深】不知道什么的番外part2

孙静忱本来恼他,可是刚才喝酒喝得急,现在已经晕了半个,现在又叫他这样拿捏着把柄,给调戏得浑身发颤,像个才过门的小媳妇,软软地倒在方孟韦怀里。方孟韦的手指压过他的舌面,前前后后略蹭了几回,孙静忱给他弄得有点子恶心,他就立时把手指撤了回来,只挑着舌尖,又将大拇指也伸进去,将他的一张薄唇撬开,红艳艳地含着他两根手指,捏着舌尖来回地拨弄,银丝连带着沾了他一手。两人渐渐贴的近了,方孟韦觉察两人都有些情动,下处已有些勃发的样子,才松开孙静忱,收回手来,自己嘬着手指。

孙静忱红着眼睛瞪他,“没羞没臊的。”

“与你,我早没了。”方孟韦看着孙静忱这双眼睛,孙静忱其实不太爱高声说话,就是后来做了镇抚使也是一样。那会子他去衙门里,见过孙静忱训底下不成器的小侍卫,小侍卫脸还没红,孙静忱却已经从面颊到脖子红了一片了,斑斑驳驳桃花一样,孙静忱说着原不是病,只是他面皮薄,略一高声,血就印在外头了。方孟韦觉得不错,因为只要稍稍闹一闹他,他浑身也会是这样好看的红色,像是落了一地的花瓣儿,在这张雪白的高丽纸上。

此时孙静忱的眼睛红了,腮帮子连着后脖子,全红成一片,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方孟韦只当是自己的功劳。他攀着孙静忱的脖子,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你瞪我瞪得更凶些才好,你越是瞪我,我就越硬。我每次看着你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站在大殿前头,我就想把你按在丹陛上头,往死里弄你。”

方孟韦其实哪里舍得呢,丹陛那样硬,还有许多的雕花,可不能硌坏了他的小少爷。就是高床软枕间,他也还怕冲撞磕碰着他,每次都要在腰下给他多垫两个枕头。

“又发疯,我看你也是灌多了,进去睡你的觉做你的梦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没多,也不做梦,要睡觉也行,得你陪我。”

方孟韦的手又伸上来,却叫孙静忱一把打掉了,“你先进去,我一个人难得清静会儿,你又闹我,我晚上没吃东西,你忍心叫我饿着?”

自然是不能饿着孙静忱的,只是这会儿要吃饱了,待会儿做事又不方便了。

“我带了好的回来,你先别急,待会儿有你的吃。”

“什么香的臭的,又不知道是哪里捡来的,我不吃,你自己吃去。”孙静忱伸手抄了一把蚕豆,方孟韦却突然蹲下来,含住了他的手指,深深浅浅地吞咽着,做的极煽情,孙静忱弯了腰去问方孟韦,“你这又是?”只是还未说完,却叫方孟韦找着机会,拦腰抱住,一把捞在怀里,一阵风似的冲进屋子里。

方孟韦将孙静忱放在拔步床上,“怎么这样冷,没有拢火盆子吗?”

“我哪有功夫弄什么火盆子,回来就是我一个人,灯也黑着屋也冷着,我便明白了,原来一个人才是好的,也不牵挂着谁,自讨了没趣。怎么着都不如一个人乐得逍遥,我才逍遥一会儿,偏你又回来了。”

方孟韦到此时当然听出了孙静忱话里的意思,孙静忱为了他可说是一无所有了,自己还成天在外头冲,吟诗作赋的,也不看管着家里生意经济,真是做了二十年俊才,今日看来全成了纨绔,委实是对不起孙静忱,“好人,全是我错了,只是我一没功名,二没身家,三不会营生,你要是不理我,我一个人在外头,怕没有半个月就死了。所以只能长长久久地赖着你,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明日我便一早就拢起熏笼来,靠着等你到晚上。”

“这话跟你大哥学的吧,倒还真像。只是我又不是何夫人,这些话骗得了她,骗不得我的。收起你那深宫闺怨的样子,要不是回不了京,我还真得问一问我那表叔,在草原上都教了你些什么。”

“不要深宫闺怨?”方孟韦突然笑了,“那我还有别的样子,不知道你要不要。”他捉着孙静忱的手往自己身上探,撩开袍子,按在那不听话的地方,隔着初冬里两三层厚衣裳,都摸得出鼓鼓囊囊的一大块,显然是又想做坏事。

“我带着刀呢,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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