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陵

一个老干部

【双美衍生】碧云深 (1)

一个画风乱七八糟的伪话本。

俩小混蛋没羞没臊……

小方还是小方,孙蜜采用同人二设,即文中孙铠,字静忱。

其实就是个OOC啊哈哈哈哈完全当原创代入脸就行,不喜的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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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的京师,已然有了些许暑气,黄沙刮过一两回,柳絮飘了满城。初四日,宫眷内臣们都换了罗衣,宫里新赏下来的绀色底四合云纹的袍料子,已经叫府里的绣娘按照几位哥儿的身量赶了曳撒出来。去年伯爵府里大公子没了,宫里的老太后怜悯几位小哥儿,也是因为她特别看重娘家这一房的亲眷,特意赐旨,叫嫡长孙镇哥儿以后承袭伯爵的爵位,后头的铠哥儿承袭了他父亲孙琏的锦衣卫镇抚使,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的小哥儿,已经是从四品的大员了。

廿八日,春尽了,宫里早传了旨,叫儿郎们随扈,东岳庙进香去,一清早天还未明,才交了四更,便都打发着起来换了大衣裳,戴了冠,抖擞着精神跪到大明门外,只等着鸾仪凤驾。太皇太后没了,宫里最尊贵的女眷便是老太后,是老伯爵最亲的小妹妹,孙铠与兄长见过她几回,论年岁是四十许,然而望之俨然如三十美妇,风姿卓著。人言外甥像舅,侄子像姑,老太后偏爱孙琏,也是因着他不但是嫡出的长房长孙,而且长得与己颇有几分相似,再到他这两个儿子身上,次子孙铠这一双眼睛,更是像极了老太后,一般的顾盼流转,熠熠生辉。

出了内城门,已经到了中午,鸾驾歇了进膳,搭了一条街的凉棚。老太后特意传了两个孩子到跟前来,赏了滚了红糖的糍粑,进了新笋烧的鹅,又赏了雄鸭腰子,都有五六分一对,人言食之可补虚损,这是宫里的规矩,但按道理讲,不该给年轻哥儿赏这东西,但是老太后着意要赏,又派了两个年轻的女官从帷帐里捧了赐了下来,只见都羞得粉脸晕红,咬着嘴唇偷笑。孙镇毕竟年长些,晓得这里头的意思,带着羞涩接了,孙铠年纪又小些,还懵懂着,拿了赏赐,悄悄地拿手肘捅他哥哥,“这卤的是什么,看着不像是肝儿啊。”

“闭上你的嘴罢,太后赏你什么,你只管吃便是。”

孙铠先吃了红糖糍粑,再就着茶吃这卤鸭腰,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腥臊味儿,但是只是块肉,也不在意。

午后歇了小半晌,鸾驾再向东岳庙去,东岳庙是个求子的地方,今上九岁践祚,十四岁娶了皇后,可到今日还无子嗣,老会昌伯有五子一女,后裔繁盛,太后赏鸭腰,也是希望亲眷里多子多孙,盼宫里也能有皇子来。太后进完香回鸾,跟着送到大明门,孙氏众人回到伯爵府,又接到一应随驾的赏赐,泼天的富贵,无上的圣眷,全都在于孙太后。

只是孙氏是外戚的出身,老会昌伯只不过是一县的主簿,前两辈的姻亲,也只是士绅人家,才离了寒素,到了孙琏这一代,才娶的了名门的淑女,然而这两个小子先是丧母,继而又丧父,故而孙镇商量好的亲事迟迟不得办,至于孙铠更是没有谈论婚姻。

兄弟两个各自回房,孙镇从枕头底下翻出两卷避火图来,消磨解闷儿。孙铠回了房,梳洗了便上床倒着。四更天不到便起,虽说是荣宠,但阖府上下全都累得够呛,午间吃的红糖糍粑结结实实地占肚子,他就连晚饭也不吃,觉得不但撑得慌,还燥得慌,用井水浸了帕子,自己擦了两把,此时上了床躺着,却还觉得热得难受,天才热起来一些,寒天用的被褥都还未收,小少爷滚了几滚,只觉得哪儿都不畅快,只是张着嘴喷着热气,蹭了会儿被子,又不成章法,但是因为白日里太累,模模糊糊地到底还是睡着了。

梦里头也尽是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梦见之前在国子监的一个同学,两人只是见过几面,他就因为父丧中断了学业,只记得这个同学是吴兴人士,父亲是户部的侍郎,长自己一岁,姓方,字孟韦的,他家是读书的世家,随父亲进京,到国子监读书,在内舍生里成绩从来都在前头,故而有些倨傲,也不太看得起他这外戚家的孩子。这些都罢了,可是这方生不但书读的好,连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在他进国子监前,内舍的风头从来都是自己的,他进国子监后,学生里倒也分出两派来,倒也是有清有浊,恍若朝堂上了。孙铠也说不清,怎么就梦见这么个冤家,想来是太燥了,需在梦里打他一顿出出火气,可是迷迷蒙蒙间,却发觉有些不对,他的拳头是软的,可另一处倒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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